更多时候,他只是看着。看着她的倔强,细数着她睫毛颤动的频率。
有时,安虞疲惫地微微歪头,一缕发丝拂过脸颊,洛渊的目光便追随着那缕发丝,直到它安静垂落。
然而,焦灼日夜缠绕。
筑基七层的壁垒,任凭她如何冲击,纹丝不动。魂丹上的裂痕,修补进度也慢得令人绝望。
“为什么…为什么就是不行!”
再一次冲击失败,灵力反震的闷痛让安虞猛地睁眼,眸中布满血丝。积累的焦虑和委屈一股脑儿的涌了出来。
她哽咽着,双手紧紧攥着衣襟,指节发白:“我好笨……真的好笨!这么久了一点用都没有……阿灼的魂丹……我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自责啃噬内心,她越说越激动,甚至抬手狠狠朝自己身上捶去。
就在拳头落下的瞬间!
洛渊已无声来到她面前。他握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臂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。
安虞的额头撞上他微凉的胸膛,挣扎的动作顿住。
清冷的气息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,瞬间包裹了她。
他微微低下头,下颌几乎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放得更轻,更柔:“莫急……小安虞很好……”
他不懂太多安慰的话语,只能笨拙重复着:她很好,不必苛责。
安虞被他紧紧圈着。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,汹涌的泪意却更难抑制。
她不再挣扎,放任自己溺死在这个纯净的怀抱里。
洛渊感受着怀中人儿的颤抖和衣襟的温热湿意,纯净的眸子里掠过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