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一出，赵长老眼前一黑，差点当场晕厥！心头暗骂：祖宗！你这是要把驭兽宗往火坑里推啊！

洛渊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。他纯净如冰雪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清晰的困惑。

他微微侧头，看向身旁的安虞，动作自然地像是带着点依赖般地轻轻牵了牵她的衣角。与此同时，一层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两人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，只余下他们彼此能听见的低语。

“何为……不明不白？”洛渊低声问道。他不懂凡尘俗世的弯弯绕绕，更不懂所谓的人情世故，毕竟到了他这样的地位，这些都已不重要了。

安虞看着他那双清澈得能映出自己的眼眸，一时语塞，颇感苦恼。她该如何向这位不通世故的神明解释人间的规矩呢？

“嗯……”

安虞斟酌着措辞：“千霖师姐的意思大概是……没有举行一个公告天下的拜师仪式，显得有些……不够郑重，不够名正言顺？怕我以后在九重天会因此被人看轻，或者……受委屈？”她试图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。

洛渊微微歪头，似乎在认真思考：“可那日玉霄子向我举荐苏清霜与岳凌二人，也未曾有过这等仪式。”

安虞苦笑：“是呀，神君收徒，本就不拘凡俗礼节。师姐她……也是关心则乱。无妨的，不过是一些繁文缛节罢了，神君不必介怀。”

洛渊却微微垂下了眼眸，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他沉默片刻，再抬起眼时，那双星眸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：“不可。”

“应有的礼节，我终是要给你。”他看着安虞，眼神坦荡，却有些笨拙的承诺：“我一直都在天渊阁，对仙凡间的礼数习俗……知之甚少。若有所疏漏，你与我说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