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蜓点水,却足以慰藉。
阿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满于这浅尝辄止,但他终究没有加深这个吻,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,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,像只终于被顺毛的大猫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。
片刻温存,安虞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床榻下的地毯边缘。那枚昨夜被阿灼拂落的玉符,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“阿灼。”她唤他,用一种命令的口吻:“把我的玉符捡起来。”
这命令来得突兀。
阿灼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。不过却没有丝毫抗拒,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尾巴卷或者用法力摄取。
他知道,他的小主人还在生气,于是便起身下了床,躬身捡起了那枚玉符。
然而,他却没有立刻将玉符递给安虞。他在床边坐下,拉过安虞的手。
安虞的手纤细白皙,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。他低垂着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。
他将那枚带着余温的玉符,放入安虞掌心。
随即,低下头,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指尖上。
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不轻不重地,用犬齿咬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安虞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,一个浅浅的牙印留在了那里。
“我真想吃了你……”
安虞指尖被他咬得微痒,听到这露骨又危险的情话,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,昨夜他失控时那恐怖的威压似乎又在记忆中闪现了一瞬。她心脏狂跳,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却被他更紧地握住。
她没有理会他的威胁,只是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抱着玉符,指尖凝聚灵力,屏息凝神。
“国师大人,拍卖会之事,可曾告知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