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激烈的风暴席卷而来。阿灼像是要彻底印证她的归属,用尽一切手段索取、占有,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。
再次昏睡前,安虞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海浪上。身体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连指尖都不想动一下。可在这极致的疲惫深处,涌动着的却是从未有过的餍足和一种隐秘的让她自己都脸红的欢喜。
是的,她喜欢……
喜欢他这样不顾一切的占有,喜欢他因她而失控的疯狂,喜欢他每一次在她耳边宣告主权时那滚烫的执拗。
这缠人的狐狸精,用最原始也最炽烈的方式,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……
清晨,安虞是被吻醒的。
准确的说,是那只狐狸好像要将她吃了一般,在咬她耳朵!
“别咬了!耳朵都要掉了!”
阿灼愣了愣,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撑着身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的:“昨晚也不知是谁,缠着我吻她。今日怎么就翻脸不认狐了?”
安虞眼神闪躲,只道:“欢愉时,那,那说的话,怎么能当真……”
“嗯?”狐狸逼近,语气里压抑着危险的暧昧:“那你说的那些……要我的话,也是假的咯?”
安虞羞得,掀起被子直接将阿灼的脑袋蒙了个严严实实。
翻身下床,然而,下一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