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狐狸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,浓烈得让人晕眩。安虞的推拒显得如此无力,身体在他的怀抱和亲吻中迅速软化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

天旋地转间,沉重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,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。

他的吻从唇上移开,沿着她敏感的颈侧一路向下,留下湿润滚烫的痕迹,在锁骨处流连。

安虞被吻得浑身发软,大脑一片空白,几乎要沉溺在这片灼热的温柔里。直到他的手掌探入衣襟……

“等等!”她喘息着,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。

阿灼的动作顿住了,浓密的长睫颤了颤,那副惑人心魄的妖冶瞬间褪去,只剩下一抹好似被抛弃般的委屈。

他忽然想起了虞锦梅那句直白的质问:“你干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急于证明什么,“我干净的……”

他俯下身,滚烫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:“我只有你……真的只有你……”

那卑微的语调像细密的针,扎在安虞的心尖上。

看着他这副我见犹怜,仿佛被全世界辜负了的模样,安虞心头那点残存的抗拒瞬间土崩瓦解。

“你……你!别这样看我!”

安虞又羞又恼,一股热血直冲头顶。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她猛地一个翻身,竟将阿灼反压在了身下!

赤红的长发铺满枕席,阿灼微微睁大了眼睛,似乎没料到她的反应。

安虞跨坐在他劲瘦的腰腹上,双手撑在他耳侧的枕头上,脸颊绯红如霞,气息不稳地瞪着他,试图用气势压人:“不许乱动!听见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