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松松垮垮披了件中衣,领口大敞,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,五条蓬松的狐尾闲适地晃动着,尾尖偶尔扫过安虞垂落榻边的手背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安虞将手中的石头举到眼前,对着月光端详,“阿灼,你说,那些被生生挖走的灵根,除了毁人根基,还能有什么效用?”
琥珀色的眸子在暗处亮起,阿灼没有立刻回答,他支起上半身,一条尾巴灵巧地卷住安虞的腰肢,轻轻一带,便将她从窗边拉入自己怀中。
安虞低呼一声,跌坐在他腿上,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。
“灵根是修士的根基,蕴含本源之力。”
阿灼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漫不经心道:“剥离出来……若手段够狠够邪,炼化成某种媒介或者容器,倒也不无可能。比如……”
他的指尖点了点安虞手中的灵石,“抽取灵根本源,强行注入这些石头,让凡人也能短暂借用其力,拥有精力充沛的错觉,再加一些手段,反向操控神志,像那些府衙里的人。”
安虞心头一寒。若真如此,这手段简直歹毒阴损至极!
“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?”安虞忍不住在他怀里转过身,仰头看他。
月光照亮了他俊美得近乎妖异的侧脸,也照亮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。
阿灼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不知道。就是,记得吧……”
安虞下意识的抚上他的眉头,将那细小的褶皱抚平:“阿灼,你是……从哪里来的?”
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那个山洞……是我醒来时的地方。也是我……第一个记得的窝。”
安虞微微一怔。她想起那山洞壁上诡异的符文,隔绝灵力,连玉符都无法联系。那绝不是一个普通妖兽的巢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