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虞抱着虞锦梅的手臂,低声道:“娘亲,你可否用高价回收市面上所有的灵石?”

虞锦梅不解:“为何啊?”

待安虞将府衙发生的事和盘托出,虞锦梅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
她二话不说冲到正在整理账册的林墨面前,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香囊,像扔烫手山芋般丢出老远。

“太晦气了!太晦气了!”虞锦梅连连拍手,仿佛要拍掉什么脏东西。

到了下午,虞家各处的商铺都挂出了“高价回收灵石”的牌子。平民百姓手中的小碎石很快被收拢,但那些富贵人家却不太情愿,毕竟这些灵石在他们眼中是身份的象征。

虞锦梅对掌柜们吩咐道:“就说我女儿在天渊阁修炼需要大量灵石。价格不是问题!”

虞府厢房内,沧溟从昏睡中醒来。

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腿,却感受到熟悉的冰凉触感,蛇尾还在。

少年猛地坐起身,拼命催动体内灵力想要幻化人形。但无论他怎么努力,那些躁动的兽血都不肯屈服。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,打湿了单薄的里衣。

他记得……安虞是怕蛇的……

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。沧溟慌忙拉过锦被,将那条丑陋的蛇尾严严实实地盖住。

当安虞推门而入时,他正襟危坐,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不安。

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安虞在床边坐下,顺手理了理他凌乱的衣领。

沧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奇怪的是,随着安虞的靠近,体内沸腾的兽血竟奇迹般地平静了三分。

他偷偷抬起眼,正对上安虞关切的目光,又迅速垂下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