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又取出一把银针,“诸位请看……”

他!他竟直接将银针扎进了沧溟的眼睛!

安虞的指甲已经陷进掌心,她不能再忍了。

指尖轻弹,一缕赤金火苗悄无声息地窜上王立的发梢。

“啊!”王立突然惨叫起来,拼命拍打着头上的火焰。

九转炽天的火焰寻常水是扑灭不了的,待到他反应过来,掏出凝水符时,头发已经被烧了大半,狼狈不堪。

王立却只觉是沧溟作祟,怒骂道:“该死的畜生!”

只见他掏出一沓符咒狠狠拍入沧溟眉心。

沧溟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蛇尾疯狂拍打着铁笼,发出令人心碎的闷响。

安虞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她不能再出手了……

郡守见场面失控,好些妇人都已经不忍再看,甚至作呕。连忙命人将铁笼推下去。

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,但安虞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
深夜,府衙。

苏临风贴墙而立,青鸟停在他肩头。他指尖捏着一张隐匿符,在旁人看来,此处空无一人。

“青霄,待会若有异动,立刻示警。”苏临风低声嘱咐,青鸟轻轻啄了啄他的耳垂表示明白。

府衙内,安虞和阿灼借着夜色的掩护潜行。

廊下的灯笼却照不出两人的身影。

“我为何感应不到沧溟?”安虞在识海中焦急地问。

阿灼的耳朵微微抖动:“气息和连接都可以刻意隐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