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灼……”安虞放软了声音,手指轻轻插入他的赤发间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阿灼的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放松下来,将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。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声音闷闷的:“有点热……”
安虞心头一紧:“我还有些丹药,你看看哪些……”
“不要。我没事,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需要你。”
安虞还没来得及回应,阿灼已经再次埋首在她颈间。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任由他胡闹,只是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长发。
窗外,夜风拂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月光渐渐西斜,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安虞迷迷糊糊间,感觉阿灼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她轻轻动了动,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,却听到他在半梦半醒间呢喃:“别走……”
那声音里满是脆弱,与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。
安虞心头一软,不再动弹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作为回应。
翌日,安虞来到问月宗后山的藏经阁,只因听闻孔越每日清晨便会在此处洒扫。
果不其然,孔越正在整理架上的古籍,听到脚步声低头望去,见是安虞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。
“仙长,这么早来藏经阁,可是有什么需要?”孔越放下手中的竹简,爬下阶梯恭迎上前。
修真界便是如此,即便他比安虞早生了数十年,可如今安虞的修为在他之上,他还是得恭敬的称呼一声“仙长。”
安虞倒也不是拿捏着修为的人,她也对孔越行了一礼:“孔长老,晚辈冒昧来访,是想讨要些灵石。”
孔越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仙长说笑了,凡间这些杂糅的灵石对您这般筑基期的大能是没有什么效用的,不过凡人拿着能提提精气神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