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安虞用鼻音回答。

“那你呢?”阿灼几乎贴着她的耳廓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什么!我认!”

安虞也是理直气壮:“睡了就睡了,我也不是敢做不敢当的!”

阿灼突然用力将她转过身来,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。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
没等安虞反应,他的鼻尖已经轻轻蹭上了她的脸颊。紧接着,温热的唇瓣落在了她的颈侧,吻在那道被他尖牙划破,已经结痂的细小血痕上。

安虞只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挠着,痒得难受。

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下的陌生悸动似乎即将被点燃,可理智又在拼命叫嚣。

她全身僵硬,只能压着嗓子,气息不稳地说:“你……你要弄就弄,你别……别……”

“别什么?”

阿灼稍稍抬眸,眉眼弯弯地看着她,眼睛里漾着促狭。

他故意又凑近了些,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她,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角。

安虞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那眼神像带着钩子。狐狸精!这就是只磨人的狐狸精!

“你别撩拨我!”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喊出来,试图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