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还算完整的裤子和中衣捡起来穿上。前襟被撕裂了大半,勉强能遮住胸口,下摆也被烧掉了一截,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腰肢和腿上暧昧的红痕。裤子更是被扯开了线,走动间凉飕飕的。

“你赔我衣服!”

安虞气鼓鼓地指着角落里那团火红的“毛球”,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。

角落里的“毛球”动了动,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:“你趁我……我发情期最虚弱的时候,对我……对我……”

阿灼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侵犯般的控诉,“强取豪夺!你,你才该赔我!”

???

安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像是被雷劈了个外焦里嫩。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:“我?我对你强取豪夺?”

“明明是你!是你把我按在尾巴堆里!是你……”

她想起那滚烫的唇舌,那几乎将她拆吃入腹的侵略感,还有颈间残留的细微刺痒,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“是你对我强取豪夺好不好!”

“你胡说!”阿灼猛地转过头,赤发凌乱,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气急败坏,“我都躲到这深山老林的山洞里了!你还找来!还、还那样对我!”

他咬牙切齿,“你不是对我图谋不轨是什么?!”

安虞气得差点跳起来,指着阿灼的手指都在抖:“你这恶人先告状!得了便宜还卖乖啊!我!我还没成婚呢!娘亲要是知道我……我……我失了身子,给……一只狐狸!她能当场气厥过去!”

“什么叫你失了身子?!”阿灼的声音比她更大,“难道不是我失了身子么?!”

他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五条尾巴炸得蓬松无比:“我们狐族最是忠贞!一生唯有一个伴侣!你!你!趁我不备,强取豪夺!毁我清白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尾巴尖都在哆嗦,“往后我……若是到了发情期了该怎么办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