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虞又想起国师,急忙去摸腰间的玉符,可无论她如何注入灵力,玉符都毫无反应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她绝望地环顾四周,这才注意到洞壁上刻满了古怪的符文,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光,是它们隔绝了灵力传递?
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。一颗接一颗,砸在阿灼染血的皮毛上。
奇怪的是,那些泪珠落处,竟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白光,如同夜空中的萤火。
白光渗入阿灼的伤口,紫黑色的诡异能量开始退缩。
安虞没有注意到这异象,她只顾着用袖子去擦阿灼脸上的血污,哽咽着说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擅自认输……但你伤得太重了……我害怕……我真的很害怕……”
就在这时,身下的狐狸突然动了动。
安虞的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些,看着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眸缓缓睁开。
阿灼的眼神先是迷茫,聚焦后又化为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虚弱得犹如蚊蝇,“为何来了?”
安虞积蓄的恐慌和委屈瞬间决堤,冲垮了最后一丝克制。
“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为什么还要逃跑?”
她紧紧抱着狐狸的脖颈,仿佛一松手,他就会消散了一般:“你如果……如果你死了……我怎么办?”
阿灼琥珀色的眸子怔愣地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