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虞抹了把额头的汗,发丝间还粘着焦黑的草屑。
“再来!”
第三次运功时,安虞只觉眉心处传来撕裂般的灼痛,仿佛有岩浆顺着经脉奔涌。
阿灼瞳孔骤缩,只见少女额间浮现一道赤红狐尾印记!
“停!”阿灼的警告与轰鸣声同时炸响。
赤金火浪呈环形炸开,所过之处灵植化作飞灰。
沧溟的水幕堪堪罩住三人,待烟尘散去,方圆三丈已沦为焦土。
安虞瘫倒在地,眉心印记淡去,周身缠绕着三道鎏金锁链虚影。
沧溟盯着逐渐消散的锁链,“你给她下了禁制?”
阿灼直接将昏迷的安虞抱起,眉心却拧得有些紧:“不是我。”
到了第四个大比之日,又要抽签了。前三日获胜的宗门,需再次角逐。
赵长老手指悬在签筒上方,竟微微发颤。
驭兽宗建派八百年来,何曾想过能挺进大比第二轮?
“快抽啊老赵!”丹药宗秦长老在席间起哄,“莫不是怕抽到我们?”
哄笑声中,赵长老的手指终于探入签筒。
当木签翻转露出“剑”字朱砂时,全场骤然死寂。
剑宗?!
国师大人坐在高台之上,见到这样的局面,也是给安虞的玉符发了一条消息:切莫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