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三个字的狐狸懒懒的睁开了眼睛。

“一会御剑,你抱着他。”国师言简意赅。

安虞这才恍然大悟。难怪要带她下山,既能当钱袋子,又能当搬运工。

她偷瞄少年血迹斑斑的衣襟,忍不住问:“他伤得重不重?要不要先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

国师指尖亮起青光,在少年颈间的禁灵锁上轻轻一点,“这个不能摘。”

狐狸突然从床幔里钻出来,轻盈地跃到少年跟前。它鼻尖微动,仔细嗅了嗅对方身上的气息。

少年始终垂着头,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唯有在狐狸靠近时,他染血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
再次坐上飞剑,安虞脑海里传来狐狸的声音。

“你干嘛抱他那么紧?”

“啊?”安虞手臂一僵,“不抱紧一点他掉下去怎么办?”

“呵?”阿灼的传音带着明显的醋意,“你分明就是看他有几分姿色,借机揩油。”

狐狸看了眼安虞怀中昏迷的少年,他脏兮兮的脸上还带着血痕:“他这副模样,有我好看么?”

安虞无奈:“小狐狸,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浑身还血淋淋的呢。”

“哼!”

小狐狸不说话了,整只狐直接趴在她头顶,四条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眼前晃悠,故意遮挡她的视线。

回到天渊阁已是深夜。国师住在四重天上,凡人无法涉足,便将少年暂时托付给了安虞。

虽然他没明说,但安虞知道国师肯定已经用玉符和赵长老打过招呼了。

毕竟安虞肯定是担待不起私藏外人的罪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