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阿灼的唇舌又覆了上来。
这一次,他吻得更深,更缠绵,甚至带着一丝急切。安虞被他的气息包裹着,整个人陷进了锦被里。
他的手掌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腰,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掌心顺着腰线游移时,安虞惊觉自己的里衣已散开大半。而当那条最蓬松的尾巴扫过心口时,安虞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对。
小狐狸的身体烫得可怕,呼吸灼热,连尾巴都绷得紧紧的。她撑着阿灼的胸口,有些担忧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阿灼的眸中恢复了一瞬清明。他喘息着撑起身子,猛地退到床榻一角,眸光赤红,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安虞凑近,伸手想摸他的额头:“你是不是病了?方才仙子给你疗伤,说你的气息紊乱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阿灼独自蜷缩在床榻一角,四尾牢牢的将自己包裹着。
烛火倏然熄灭,月光在地上画出道道银痕。
安虞蜷在床里侧,听着身后压抑的喘息声,眼皮渐渐发沉。
……
清晨,安虞迷迷糊糊睁开眼,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。
低头一看,阿灼不知何时又变回了狐狸形态,正蜷成一团窝在她心口处睡觉,四条尾巴像被子似的盖在她身上。
“唔……重死了……”
安虞小声嘀咕,伸手戳了戳狐狸的鼻尖。
阿灼的耳朵抖了抖,眼睛都没睁,直接一爪子拍开她的手指,尾巴示威般地收紧了几分。
安虞莫名想起昨夜那个吻,脸颊顿时烧了起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,想在不惊动狐狸的情况下溜下床,却听见咕噜一声怪响从自己丹田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