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原本雪白的绒毛此刻完全变成了暗红色,像是浸透了鲜血。而后彻底的昏厥过去……
她慌忙去摸狐狸的鼻息,却被国师扣住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国师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几分凝重,“它在替你承担反噬。”
深夜,小狐狸终于醒了。
它伸了个懒腰,翻身露出柔软的腹部,那条带着伤痕的后腿故意在她手边蹭了蹭。
安虞顿时心软成一汪春水:“疼不疼啊……”
指尖刚碰到伤处,狐狸突然化作一道赤影窜上她肩头。湿润的鼻息喷在耳畔时,安虞浑身一颤。
“你若是疼,我这有好些伤药,你来,看看哪些是……”
尾音消失在一声惊呼里。小狐狸竟用舌尖卷走了她耳垂上挂着的耳环,毛茸茸的尾巴顺势扫过她颈侧。
安虞腿一软跌坐在床沿,正好被三条长尾缠住腰肢稳住身形。
安虞突然发现狐狸眉心那簇红痕,正随着呼吸的频率忽明忽暗,与她手腕上残留的契约印记遥相呼应。
“你听得懂人话?”她试探性地戳了戳狐狸耳朵,“那是因为国师说要剖你……”
“嗷!”尖牙不轻不重地叼住她指尖,毛爪子报复性地按在她心口。
安虞突然觉得被触碰的皮肤滚烫起来,那爪子上的肉垫分明柔软,却带着颇为强势的力道将她缓缓推倒在锦被间。
月光忽然穿透云层,照亮了床榻上诡艳的一幕,少女青丝散乱,腕间红痕妖冶,而赤狐的三条长尾正如锁链般缠绕着她的脚踝、腰肢和脖颈,眉心红芒大盛。
“等、等等……”安虞声音发颤,“你这是……”
狐狸突然凑近她沁血的唇瓣,却在即将触碰的刹那变回虚弱模样,软绵绵地倒在她颈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