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霖仙子第三次掐诀,安虞手臂上的伤口却依旧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
那道抓痕虽已止血,皮肉却像被什么灼烧过似的,边缘呈现出焦黑色。

“按理说三尾灵狐的爪伤,以我的修为是可以医治的……”

青霖的灵力在伤口处打了个转,突然被弹开,“小师叔,这狐狸当真只是幼崽?”

“本座亲眼所见,三条尾虚影未凝实。”

安虞满不在乎地晃着腿:“仙子姐姐别费心啦,在我们凡间,被猫挠了都得肿半个月呢!”

她另一只手还抚摸着膝头昏睡的小狐狸,“我看这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明日我就写封信回去,让我娘寄来玉容膏,此物对淡化疤痕有奇效。”

国师却是说:“今日你尚且歇息着,三日后我师姐应当出关了,我喊她来给你瞧瞧。”

然而还没等到第三天,就第二天,安虞已经在一重天哭得死去活来了。
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呀!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
她昨天晚上可是好生呵护着自己受伤的右手,可是第二天醒来,天又塌了!

昨天晚上不是愈合了吗?怎么又裂开了啊,还哗哗流血。

一醒来一床的血!她真是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
要不是从小金尊玉贵的药材养着,说不定昨天晚上就嘎了!

国师带着三位药宗仙子破门而入时,只见安虞瘫在血泊里,右手臂上的伤口狰狞地翻卷着,暗红色的微光像活物般在皮肉间游走。

领头的紫衣仙子刚掐起治愈诀,突然咦了一声:“这伤口在吞噬灵力?”

三位仙子轮番上阵,翠绿的治愈灵光将安虞整个人包裹成茧。

可那伤口将灵力尽数吞没后,反而裂得更开了。

“别治了!”国师一把按住紫衣仙子的手腕,“越治越严重。”

安虞闻言哭得更凶了,金豆子吧嗒吧嗒往下掉:“我还没嫁人呢……娘亲给我攒的嫁妆那么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