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怕!不准怕!”
安虞咽了咽口水,指着不远处树干上三道足有寸深的爪痕,“这树是被老虎挠过吗?”
“那是猫妖。”国师面不改色,“去年的事了。”
安虞将信将疑地松开手,结果脚下一滑,扑通摔进泥坑里。等她爬起来时,月白色的裙摆已经变成了泼墨山水画。
“国师大人……”她哭丧着脸。
“闭嘴。”国师从袖中甩出根银光闪闪的绳索,“看好了,这是缚灵索……”
“等等!”安虞突然从腰间摸出个翡翠小算盘,“这绳子多少钱一根?我买一打!”
国师额角青筋直跳:“这是法器!不是捆猪的麻绳!”
半个时辰后……
“玄灵引契,魂……魂……”安虞对着被捆成粽子的灵鹿,磕磕绊绊地念着咒语。
小鹿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,鹿角上还缠着她方才被树枝勾破的纱巾。
“第三遍了。”国师冷着脸,“它宁愿啃树皮也不愿认你为主。”
安虞讪讪地摸了摸鼻子:“可能……它嫌我笨?”
“把可能去掉。”
国师解开封禁,灵鹿嗖地窜进灌木丛,临走前还不忘叼走她掉在地上的荷包。
安虞心里安慰着自己:再接再厉!
然而,第二次尝试以她尖叫着跳上树告终……
只因,国师给她抓了条碧鳞蛇。
“拿走拿走!”安虞死死抱着树干,“你别吓我行不行啊!我加钱!加钱还不行吗!”
第三次尝试更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