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将军,我的女儿,绝不会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!”
没有人怀疑虞锦梅此言的分量。
当年,她发现了安信与秦娘子苟合之事,不到半日,和离书便呈至府衙,安信被扫地出门。
可毕竟安信还是安虞的亲爹,虞锦梅倒也没有刻意打压,这些年他也算过得滋润。
“虞夫人……”
陆之远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老将军拦住。
他长叹了一声:“是我们陆家没福气。”
“虞儿,是陆家对你有愧。你想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老夫一定竭尽所能。”
安虞哭得梨花带雨:“老将军,安虞别无所求,只想青灯古佛了此残生。”
娘亲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好似在说:你最好是!
“小女子愿入天渊阁修行,自此了却凡尘俗事。”
老将军面露难色:“天渊阁啊,听闻他们不收无灵根之人……”
安虞哭得更凶了!
“别哭别哭,容我想想办法。”
回到虞府,才刚入了正厅,虞锦梅就冷声道:“跪下!”
安虞也是没有片刻犹豫,噗通一声,跪在了正厅中央。
“这,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呀!”
林墨听闻娘俩回来了,想出来问问晚上吃些啥,却正巧撞见了这一幕。
他忙走到安虞身边,扯着她的袖子,挤眉弄眼道:“你又如何招惹你娘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