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点,褚洄也能从中品出一点欣慰来。
下午,唐斯童和褚洄走进台球厅。
褚洄换了一件连帽衫,小猫就藏在他的帽子里,这是小猫最喜欢的地方。
没想到那个曾经勒索伤心的刺青混混也在,并且他就是这间台球厅的老板。
“诶?你们来了?”见到熟人,他热情上前,毕竟对褚洄是有几分认可的。
“养猫了,这是?”刺青看到初回将桑星从帽子里掏出来放到桌上。
“不是。”褚洄一脸淡然的摇头,介绍道,“这是我男朋友。”
原本被放置在台球桌上的小猫,听到这句话,突然抬了抬头,就这一下,恰巧跟褚洄望过去的目光对上。
小猫忽然又低了头,但这次的低头不是扫眉耷拉眼了,而是一种羞,和一种微微的不自信。
其实,这么小的一只小猫做什么表情都分辨不出来,但褚洄就是能确定他看得见,感应得到。
于是忍不住微微勾唇,连日来,笼罩在心上的阴霾也消散了一些去。
刺青混混似乎是司空见惯了,毕竟现在得“有猫病综合症”的人遍地都是。
人变猫,人变半猫,新闻上的图片,各种样子都有,不足为奇,于是也没说什么,就招呼他们玩台球。
两人打斯诺克。
褚洄因为一直关注着台球桌上的小猫桑星,所以玩的不是十分投入。
而唐斯童又是斯诺克高手,眼见着他把桌上的球收的越来越少,幸而有一个小差错,给褚洄留了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