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一字一顿,令褚洄心里沉甸甸的问句:“你了解他心里的想法吗?”
褚洄确实从来没了解过桑星。
一个被自己看作小孩的人,一开始怯生生的羞涩,熟悉后又像小太阳一样软软糯糯,“吧唧”一下橡皮糖样呼在人身上,让人心里甜滋滋。
却从来不说自己是不是同样快乐。
难怪,曾经一说到猫他就急眼,一说到老鼠他就蹦;难怪,领猫基因测试棒那天他是那样激烈的反应;还有他谈恋爱,谈的那个不清不楚。
后来又开始追自己,这就是桑星为了治愈自己而想出的办法吗?
还有那天在百分猫敬老院他恐慌到不敢直视的眼神……
17岁,面对一个新型疾病,桑星到底隐忍了多久,恐慌过多少次?那动不动脑筋抽风的小脑袋瓜,耗费多少脑细胞才能想到这点办法?有没有曾经想跟褚洄坦白,寻求一个庇护?
答案很明显。
严默寻说的都是对的。
褚洄从找人开始变成找猫,但监控的那片门后阴影太黑了,根本看不清桑星变成了哪种猫。胖橘吗?还是狸花、三花?或是他曾经摸过蛋蛋的缅因?还有蓝白英短金银渐层……
猫猫的品种太多,该怎么找?
褚洄骑着摩托车在街上乱转,太阳很亮,风也和煦,褚洄的心中却一片苍茫。
他对“有猫病综合症”的认知都是通过新闻,大概知道它有什么症状,因为什么会发病,却旁观者一样感受不到这个病的可怕之处。
直到它发生在自己身边,发生在介意的桑星身上。
“你认不认识一只叫桑星的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