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”桑星倏然抬起头,瞪着桑永利,“褚洄哥哥说过我不是灾星,你也没有资格评判我!”
“我没有资格?”桑永利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,他站起来仰起脖子哈哈大笑:“不然我跟你说说你爸妈是怎么出的车祸吧?他们原本其实可以好好多活几年的。”
桑永利那种癫狂的红眼的表情跟丧尸一样可怕,可桑星还是忍不住看他,似乎好奇自己的人生能有多糟糕一样。
“他们都是为了你啊……”桑永利像在讲一个鬼故事。
“因为你吵着闹着非要吃一个冰激凌,你爸爸一个分神撞上了装满钢筋的大货车……你为什么非要吃那个冰激凌呢?为了你,他们就这样死了……尸骨都不是完整的。”
“你、你胡说。”桑星不要相信桑永利。
“胡说?我胡说?当年连温良开的车可是豪车,那上面都有行车记录仪的……”
桑永利充满耐心的跟他讲:“还有褚洄,你看看褚洄,才认识你多久,家里就倒闭了,桑兵说他现在只能靠跟女人联姻才能撑下去,你还指望他保护你?”
“你说说,靠近你的人全部都不幸,你不是灾星是什么?”
“就跪在你妈妈面前,好好反省反省吧……”
时间在死寂中流淌,桑星在沉默里变成日晷的指针,用投放在冰凉墓碑上的影子回放着过往所有幸福的画面。
桑星因为一个冰激凌害死了自己的爸爸妈妈,可笑的是,无论是与不是,桑星连爸爸妈妈具体的样子都记不起来了,这份愧疚能有多少呢?
桑永利竟想用这件事击垮他。
倒是褚洄,褚洄才出现在他生命力几个月,就已经占据了桑星几乎所有的幸福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