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喵了很多声,又转头又转圈,一会儿挪到这边,一会儿挪到那边,猫爪还在地上划拉,隐隐约约划出了一个椭圆的形状。
“哥哥,”桑星惊慌的抓褚洄,求助的看他,“它、它在说什么啊?它认识我啊哥哥……”
桑星的心里涌上了各种各样复杂的滋味,没想到,有一天,他的面前真的出现了一只无法开口说人话的“人猫”,仿佛命运的预言一样,它在桑星失去双腿的第二天警醒他。
桑星眼前阵阵发黑,语无伦次:“但、但我、哥哥,我怎么不认识它?我认不出他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白猫蓦然不动了,它还尚且抬着一只爪子,却如同被定格的小丑,忽然间静下来。
它不再看桑星了。它很失望,不知道对谁失望。
桑星的心直直坠到深井里。
某天,褚洄也会认不出桑星的。
“桑星,桑星,”褚洄抱紧他,心里尽管也为这一幕震惊,但他第一反应是后悔不该带桑星来,也疼惜他的惊慌失措:
“我们去问问工作人员,也许有对应的老人照片,这样你就认出它了。如果是你认识的人,你可以抱回家,我们养它,直到他恢复好不好?”
褚洄泰山般镇定,稳稳的目光和恒久的体温很好的抚平了桑星的慌张。
“啊,我儿子呢,我儿子不是拴在这里了吗?怎么不见了,谁拿了我儿子?”——桑星至今都记得那个到胖婶面馆吃水饺的伯伯,因为狗子丢了而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。
“猫、伯伯,你真是那个伯伯啊……”
怪不得猫猫画了个椭圆形,应该是水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