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洄却沉默着,没立刻回应他。在桑星抬头问询的时候,才缓缓伸出手,像往常一样,把人搂过来轻拍。
不一会儿,桑星的气息就均匀了,眼睛乖巧的闭着,呼吸小猫一样清浅。
褚洄看着他,却久违的失眠了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褚洄倏然发现,他和桑星之间的相处模式俨然如恋人,甚至感情上,比恋人还要多一些厚度。
桑星是褚洄的弟弟,是褚洄难过时候的倾听者,是褚洄的开心果,也是褚洄内心深藏的憾然——他和早夭的连星那么像。
像到,褚洄不愿意拒绝他的任何请求,吃穿用度,生活烦恼,这些力所能及的,还有牵手拥抱,和今晚、这个有些越界的“教学”。
褚洄伸手,轻点桑星圆润的鼻头,眉头却皱得紧。
“教学”吗?
开学后的第一周,桑星在完全的兴奋中度过,因为他的“有猫病综合征”似乎康复了!
从褚洄教他的那个深夜起,桑星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部位猫化了。
他激动的半宿没睡,第二天,褚洄看到他的黑眼圈,自责说自己不应该教他乱七八糟的。
那时候,桑星眯着眼睛,偷腥的猫一样继续实施之前跟ds学的夸夸原则,他表示很舒服,还悄声提建设性意见:“我学会了,以后可……”
“不可以,”褚洄及时扼杀他剩下的话,“学习最重要。”
沈青离开后,桑星和褚洄又搬回了面馆三楼。
只是,褚洄不知道忙什么,这几天都没回来,正好方便桑星偷偷买来猫基因测试棒检测体内的猫基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