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星摇摇头,伸手关闭主灯,打开小夜灯。
室内这片空间瞬间变得昏黄,厚重,氧气聚在一处,想要呼吸一下,就要主动靠近那样,桑星顺着床尾绕了一圈,从另一侧爬上床,还是鸭子跪行到褚洄身前。
“哥哥。”
他微微仰头,目光专注,紧紧缠着面前的人。
褚洄放在腿上的手指动了一下,直起身缓缓靠近,轻声问:“怎么了?不是上过课了?不高兴什么?”
桑星垂下睫毛,小心翼翼的瞄他光裸着的干净的胸膛,一眼,又低下去,很低很低的提醒:“你没教我这个。”
“教什么?”褚洄问。
桑星的脸红到滴血,胸腔咚咚咚的跳。他耳鸣眼晕,听不到一切声音了,只有体内的血液呼啸流窜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褚洄又问,这次他带着笑意。
只是关心和包容的笑,并没有任何意味,但桑星还是突然难为情,又突兀的感觉到一阵伤心。
桑星的反应全都是因褚洄而起,但这一切的惊涛骇浪,都发生于海平面之下,褚洄不知道。
体内血液高悬的速度带给他一些无畏的勇气,让他看不清未来,看不清那些暧昧的关系,只看得到眼前这个人。
“教我,哥哥。”
桑星不管不顾地破罐子破摔,又对眼前的人充满无限贪恋渴求,他冲动地往前凑,紧紧抓着褚洄的手,微仰着头像意欲勾人的堕落天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