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单台这么早打开干什么?不浪费电吗?”
“?”
“和面为什么要戴那么松的塑料手套?不能戴这个橡胶的?”
“?……”
“桑星你看看这个水池,面洒了一堆,会堵掉下水孔的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褚洄无所事事的在后厨转了一圈,好像挑不出其他合理的毛病了。
桑星忽闪着长睫毛看他,一大早的负分心情摇身变成了满分的晴朗:“褚洄哥哥,你今天起好早,并且你怎么这么多话?把你一个月的都说完了。”
褚洄顿时噤了声。
桑星揉着面团偷偷笑,觉得褚洄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,对喜欢的女孩展露软弱之后开始用“恶劣习惯”欲盖弥彰,盖一种名为娇羞的情绪?
褚洄不说话了,却不离开后厨。
于是风水轮流转,桑星开始对他颐指气使了:
“哥哥,土豆的坑一定要弄掉,里边全是泥,影响口感。”
“哥哥,萝卜不是教过你怎么切吗?太厚了不能入味。”
“啊褚洄哥哥,面盆里不能再加水啦……”
褚洄生气了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:“你黑猫警长啊什么都管!”
“啊,我黑吗?”桑星立刻抬手想摸摸脸,奈何手上全是面团,于是作罢。
等到休息的间隙,桑星洗干净手,去三楼卫生间照镜子,一边歪头侧脸,一边嘀嘀咕咕:“黑吗?这不是比孟常白多了?孟常都是抹油抹的,我从来不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