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唐斯童下了场,赶到最后一张照片前挤进半个正脸。
周五晚上,褚洄从菜鸟驿站取了一个包裹带回宿舍。
唐斯童正在跟吴初渭打电话,一脸不高兴的样子。大意是吴初渭分了太多空余时间给那个远亲表弟,而吴初渭觉得很正常,毕竟那是亲戚。
电话挂断后,唐斯童满腹委屈的从上铺爬下来,问:“洄哥,你说吴初渭是不是移情别恋了?我要不要跟他分手啊?一提起这个,他就跟我道歉,讲道理说我多疑,我感觉我好像陷进一团棉花里,怪不了他,只能自耗。”
褚洄把快递拆开,将里面的两本书拿出来,又从桌子上抽了一本心理学读物,打开,找到目录上的一节,划了一下,递给唐斯童:
“读完这章自己判断一下,看他是不是在pua你,然后再做决定。”
唐斯童一下子怔住,手半伸不伸,似乎在害怕一样,最终还是接了过去。看到褚洄的新书,凑过去问:“什么书?高中物理?”
唐斯童惊讶:“咱们专业要开设物理课?”
褚洄看傻子一样:“桑星周一问我问题,我都快忘记了,就咸鱼买来温故知新一下。”然后意有所指,“物理,增强逻辑思维能力就不会被困在棉花里。”
“……”
唐斯童觉得自己被羞辱,更生气了,想了想,问褚洄:“你和桑星什么关系?”
褚洄看了他一眼,“邻家弟弟,不是跟你说过了。”
“你对他什么感觉?喜欢吗?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种。”
“喜欢。”这倒是回答的很坚定,“小孩很可爱,很乖。”
唐斯童觉得褚洄不似作伪,又想着以他的智商应该也不至于搞不清自己的感情问题,于是问:“那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?”
“怎么奇怪?”
“你不觉得他在追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