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学校无意看到了。”
桑星点点头,“是的。”然后专心挑围巾。
唐斯童开玩笑:“我和褚洄是同学,你叫他哥哥,为什么叫我学长?”
桑星捏着围巾想了想,知错能改,“斯童哥,”顿了顿又补充,“你笑的时候很好看,希望你早点高兴起来。”
“嘿,从善如流倒是。”
唐斯童笑了。桑星身上有一种真挚的傻气,让人觉得熨帖。他当即忍不住宠爱,帮桑星把300元一条的围脖砍到250,又被商家以250很难听拒绝,最后255成交。
然后跟桑星勾肩搭背,说想吃什么斯童哥给你买。
唐斯童买了一套酥油灯去寺庙还愿。
桑星捏着围脖在观景台边缘找到褚洄,他正面对萧索荒凉的山景抽烟。
他的身后,桑星身前,人影红红绿绿幢幢闪过这片空间,只有最边缘的褚洄一人,被那件沉稳的灰调大衣拖进了更远处的荒莽里。
上次见他抽烟,是在胖婶家窗前,褚洄面临破产心情不好。
那时候桑星只能递一杯水给褚洄。而今天,桑星觉得,这件颜色跳脱的毛茸围脖买的刚刚好。
他猫手猫脚的靠近,举着围脖,献哈达一样虔诚,从后往前把它搭在褚洄的脖子上。
“给我买的?”褚洄回过头。
“嗯。”
“有零花钱了?”褚洄微微惊讶。
上次,他给桑星转的500块他没有收。当时想这个年纪的小孩大都自尊心强,于是周转着把他弄回大姨店里。但这还没工作呢,哪里来的零用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