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蓦地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哥哥?”
桑星也跟着坐起。他神色专注,瞳孔鎏金,一手撑着地毯,双腿微屈上下交叠,膝盖朝着褚洄。他的浴袍带子早就松了,细腿纤腰,乳粒的颜色浅到模糊,锁骨从明晰走向晦涩,直到隐进袍领。
褚洄移开视线,皱眉催促:“穿好衣服起来,闹出一身汗,去重新洗澡……”
“好。”桑星很听话。
褚洄看他进了浴室,原地发了会儿呆,甩甩脑袋,很快把这点异常抛诸脑后,变回一位合格的哥哥,监督那只一直在笑的小猫注意手伤,别碰水,仔细刷牙,手机别放枕头边……
桑星在11点多醒来,被窝里,关节位置开始发热,倒是左边肩膀的热感不像以往强。他给自己裹好棉被,确认全身都掩藏好了才放心。
今天的亲近值满到爆棚,桑星和褚洄的记忆点又多了好几个:手机,餐厅,酒店……这些都可以细分下去,比如松鼠鳜鱼地毯蛋挞等……
并且还有明天。
桑星侧过身看陷在棉被里的褚洄。酒店窗帘遮光性很好,桑星只能看到褚洄黑黑的脑袋和隐隐约约的侧脸轮廓。
桑星用眼睛描摹,觉得自己在虚空里画了一幅波澜壮阔的水墨山青。
早上,桑星还是5点多睁眼,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身体。
又是完整的人类了!
于是放心的蹬开棉被,任由腿光裸在空调暖风中。
褚洄还在睡觉,桑星躺的无聊了就悄么声下床跪趴到褚洄床边,借着窗帘释放的吝啬天光观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