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也是他最可贵的一面。
“褚洄,洄哥……”
门外传来踉踉跄跄的上楼声。
“唐斯童?”褚洄伸手拉了他一把,一身酒气扑面而来,浓的褚洄立刻皱眉,“大中午的喝了多少?你不是去找吴初渭了?”
唐斯童高三时候追上吴初渭,大学后两人异地。但唐斯童每个假期都会去对方的城市,甚至有时周末也会高铁往返9小时。
南城——逐城的车票,唐斯童攒了十多张了,那个男人却从没来过南城。
“洄哥,他来南城了……”唐斯童的眼睛很红,手使劲儿抓着褚洄,都把他抓痛了。
“……”
褚洄没有把那句“这不是很好吗?”说出来,要是好,能看到唐斯童这幅鬼样子?
“先进来。”
褚洄去给唐斯童沏蜂蜜水。
桑星则陪着唐斯童坐进沙发里,担心的看着他。
他对唐斯童的印象很好,但当时操场边笑意盈盈的人现在浑身都在抖,冰凉的手抓着桑星不放,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那样。
褚洄过来,把蜂蜜水放到唐斯童面前,看到他的动作,眉头一皱,说:
“别抓他,他手有伤。”
沙发是l形,唐斯童坐在长边靠近拐弯处,桑星坐在他身边,褚洄只好坐在短边这里。
“他来南城了,但他没有来找我。”唐斯童吸了吸鼻子,目光陷进回忆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来南城?”褚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