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洄一边看手机,一边随手揉了揉他脑袋:“不累吗?歇会儿,今天的问卷题目不少。”
那些题已经够难为这个猫脑袋了。
褚洄的手指长手掌大,用的力气也不小,把人脑袋弄的歪来歪去,绝对是个糙糙的动作,但却让人的眼眶热乎乎。
桑星静静感受,直到热度散去,才转过头但不直视褚洄,轻声问:“褚洄哥……你觉得这个病怎么样?就是新闻里的这个‘有猫病’?”
“哎呀,这个很可怕啊。”司机大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及时插了嘴。
“人活一辈子,有啥别有病,不然下场可就惨了。老家那边有个叔叔,人很好也有钱,平常家里人来人往,后来脑溢血,尝尽了人情冷暖,谁也不愿意被一个生病的人拖累不是?”
“再说了,一个活生生的人,偏偏变成了猫,这不就是猫妖了?多吓人啊!”
桑星忽视心中的涌起的担忧,眼睛专注的看褚洄。
褚洄也看他,想着是不是今天的调查问卷让小孩不舒服了?毕竟今天,他实在太镇定了。于是褚洄说:“是,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生病。”
褚洄这样说,是把“有猫病综合征”跟其他的任何病,比如感冒或者肺炎以及更严重的病种作为同一类比较,并不是觉得“有猫病综合征”多怪异。
并且所有的病,都应该被重视,尤其是桑星这种小孩——习以为常的镇定恰恰能说明桑星的不在意——不在意别人,也不在意自己。
可能连生病都不会在意。
不在意别人这点很好,但后面这点,褚洄想吓吓他,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让他上心一些:
“有什么都不要有病知道吗?认真学习好好吃饭,不高兴告诉我,现在不是有微信了?并且你还可以来店里……”
这周末就到元旦了,褚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