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洄收回往店里走的脚步,回头,脸色冷淡,神情却揶揄:“不学习一下吗?”
“学、学什么?”
“上次恋爱谈了5天,这次不知道能谈多久,难道不该吸取经验?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觉察到有人看,桑星红着耳朵尖瞄了旁边一眼,说悄悄话一样放低了声音,“要来内衣店——”
褚洄挑挑眉,扭了一下外套的猫眼石纽扣,慢条斯理地难为他:“不吸取就算了,大不了5天后再分手,就跟猫一样,长得不大,毛掉的倒勤……”
两个店员齐齐捂住嘴。
桑星脸红了,两只爪子抓着护栏发狂:“褚洄哥你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啊……”
褚洄瞟他一眼,勾着唇进店,转身的时候留下懒洋洋的一句:“那就是偷老鼠上瘾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喵喵喵的,又是偷老鼠。
桑星原地凌乱,觉得这种默契不要也罢。
但是。
褚洄来内衣店只是为了给桑星买一件毛茸茸的绒裤。
他付完款后就出来,强硬的拖着脸红的桑星进店,带他掠过层层叠叠的商品展示架,然后把人推进试衣间,命令桑星把凳子上的裤子穿上。
桑星呆呆的执行,在被褚洄捏来捏去看来看去,又被冷脸打趣比猫漂亮后,最终被拐带上车。
桑星穿着绒裤坐在出租车后座上,觉得两条腿怎么放怎么软,面条一样被顺溜在暖呼呼的温水里。
这是一件新绒裤,黑色的,外面的衣料光滑,里面布满了柔柔的绒毛,像小猫爪一样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