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洄微微勾起唇角,显得有点坏,偏偏一张脸很周正,淡漠里带着斯文:“万一我拿着你的钱跑了呢?桑星同学,这是你所有的家当了吧?”
“那怎么会呢?”
桑星眼睛里的光细细碎碎,似乎很开心。
但还是有点神经质。褚洄总这么觉得,因为桑星的脑回路好像不能用正常人的来衡量:“行,那我帮你收着,如果我要走的话,就让大姨帮你管。”
“你要走?”桑星一下子不笑了,抓紧了扶手。
“不走,学校不远,我在这里还要待几年呢。”褚洄说。
“噢——”听到否定的回答后,桑星紧绷的小脸松了,细手腕拉着围栏,身体前后晃,十分孩子气。
褚洄看着,突然想起他在双杠上时的样子,细腿半露在冷风里……于是弯腰,撩起他的裤腿看了看。
“……”
这么冷的天,黑色单裤里只套了一件薄秋裤,还是屎黄色老大爷款的,奇丑无比。
“我不冷的。”桑星收回裤脚,浅淡笑意里带了点认真。
看眼神是真不冷,是不知道心疼自己,或者说,早已习惯了。
“这时候冻一冻,更冷时候不容易感冒,我有经验……”——难怪跟女孩谈恋爱的时候这样说话。
“没人教你基本的社交礼仪吗?”——这是某人说的话。
褚洄“啧”了一声,觉得心脏有点不大舒服,好像被仙人掌扎了一下:“你穿多大码?”
桑星摇头。
“这也不知道……”褚洄干脆往他脖子后面伸手。
“啊,有点凉啊。”桑星喊,脖子鹌鹑一样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