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星觉得,这次舅妈骂得很对。
“就知道你这么说,大姨都准备好了,你是觉得咱们家的店不如肯德基吗?”褚洄把大姨写好的白纸拿出来,并故意曲解桑星的意思。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桑星看白纸:15块84个小时,扣掉送过去那500,另外多给40块钱。而一个月84小时,一天胖婶就给他按105小时算……
“真不行,我不能要,太多了。”桑星觉得沉甸甸。
褚洄将信封塞到他手心:“拿着吧,你不还经常帮大姨收拾家?要这么见外,她会把这个也给你算,钱就更多了。”
桑星推拒不成,手指虚虚握着那个信封,丧眉耷拉眼。
新闻还在不停播。
企业集团领导人被拉了几个专门的特写镜头,然后又展示一些社区服务画面。
手机又响起,褚洄干脆关机。
桑星不小心看到备注着的“褚建军”三字。刚才电视上被采访的药业集团的董事长好像也是这名字。
“是我爸。”褚洄淡淡道,像在说一个陌生人。
“那怎么不接?刚才也是叔叔打的吗?”桑星问。
褚洄不想聊这个话题,随口否认:“不是,是别人。”
噢,那就是“破产”相关电话。桑星点点头,视线落向窗外的花池边。
800块钱,胖婶儿的心意,其实这个好找补。桑星可以去跟胖婶学做面,并且还要跟她谈一下,以后的工钱还是按照以前的12元每小时而不是现在的15每小时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