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挂断后,他伸手摸到烟盒,但只是捏了捏,又放下。
“可以抽的。”
桑星乖巧的坐在沙发上,目不转睛的看他。褚洄抽的烟味道独特,跟桑永利和桑兵的臭烟不一样。
褚洄摇头。
手机持续在响。
“操……”
良久的静默后,褚洄自胸腔里发出一种非常低的声音,持久而闷,像夏天暴雨来临前天边的滚雷。
“他大一就卖衣服了,整的倒是风风火火,但据说快破产了……”
桑兵的声音适时出现在桑星的脑海中。
破产。
这两个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舅妈酷爱看的八点档狗血电视剧。
里边英俊的霸道总裁总是会经历这样的人生低谷,动辄公司被查封、资金流断裂,导致集团破产,亏损百亿千亿……
这是褚洄现在面临的问题?
难怪愁的他周天早上不到6点就在这抽烟,看水罐露出的烟头,应该抽了好几根了,甚至抽到咳嗽,喉结不住滑动。
桑星站起来,从饮水机的抽屉里拿出一次性纸杯,兑了一杯温水端过去,说悄悄话一样问:“喝不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