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,宛如仙境一般;山下的树林郁郁葱葱,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
赵成君的目光在这美景上稍稍停留了一下,但很快,她的注意力又被其他东西吸引了过去。

二人又都是习武之人,耳聪目明,即便相隔甚远,叶紫穗根本不需要指,赵成君就敏锐地看到了半山腰处的马车。

就是那么的巧,刚刚因为公事离开的魏曜,从这辆马车上下来。

然后他转身,伸出手,小心地搀扶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下车。

这青衣女子的怀里,还抱着一个孩子。

叶紫穗看着那一幕,缓缓说道:“这女人住在金鱼巷,是你夫君养在外面的外室,她有两个孩子。

女孩今年六岁,男孩前不久刚刚出生。”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间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,刺痛着赵成君的心。

赵成君此时亲眼看到魏曜搀扶那女子下马车,又亲密的揽住那女子的腰。原本满腔的怒火,像是被一盆冷水突然浇灭了。

她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涌起,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。

曾经和魏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,那些甜蜜的誓言、温馨的瞬间,此刻都变得那么的讽刺。

“六岁?”赵成君口中喃喃自语,那声音细微得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消散。

叶紫穗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向她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些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