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为何宁可将人安置在外头,也不肯接回府中呢?莫不是赵成君心胸狭隘,容不得妾室入门?”

叶紫穗决定收回刚刚夸奖魏曜的话,亏她还认为魏曜是个不错之人,现在看来,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罢了!

只是可惜那个赵成君了,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此事。

盛惊云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说道:“当年赵成君下嫁给魏曜之时,那场面可谓轰动京城。

求娶之日,这魏曜更是当着众人之面,手指苍天大地,郑重其事地发下毒誓,此生此世只愿迎娶赵成君一人为妻,绝不再纳妾室。

当时,这誓言传遍了整个京城,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。就连我也曾一度认为,此人当真算得上是位正人君子,定会信守诺言。怎料想,暗地里竟是这般模样”

说到这里,盛惊云长长地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。

接着,他继续愤愤不平地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若真心想要纳妾,旁人自也无话可说。

然而,明明口头上信誓旦旦地宣称此生唯有赵成君一人相伴左右,背地里却又偷偷摸摸地养着外室,这种行径实在是令人不齿。”

叶紫穗忽然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那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宣称自己的夫人不允许他纳妾,这究竟是出于对夫人的惧怕呢,还是有意而为之啊?”她皱起眉头,心中暗自思忖着。

“他这么一弄,可不就是明目张胆地在众人面前诋毁赵成君的声誉嘛!

表面上大家可能碍于情面不好多说什么,但背地里指不定会怎么议论纷纷呢。

恐怕都会指责赵成君品德不佳、善妒成性,心胸狭隘得容不下他人。

如此一来,如果日后那外室的事情不小心被人察觉曝光了,所有的责任和骂名都可以一股脑儿地推到赵成君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