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刚刚追着叶紫穗出来的那群侍卫,已经看到了威北侯,几人连忙跪地行礼。
威北侯冷冷地看着他们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只见这些侍卫们一个个面如土色,面上满是冷汗。
为首的那位侍卫战战兢兢地瞥了一眼叶紫穗后,牙关紧咬,开口说道:“启禀威北侯大人,小的们当真是什么也没做啊!今日不过是按例行事,前来询问她是否知晓福慧公主侍女身亡的缘由罢了。
哪曾想她突然伸手拔出小人腰间的长刀,二话不说便朝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划去,然后她又跑了出去,发疯似的扯开自己的衣裳,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啊!”
叶紫穗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庞,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涨得通红,她双手紧紧揪住盛惊云的衣角,身体微微颤抖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带着哭腔喊道:“我没有!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!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!我……”
盛惊云一点都没有相信这些侍卫们的话,他目光凌厉地扫过眼前这些人,冷冷地质问道:“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你说她夺你的刀?那你这侍卫还不如不当,睁眼说话,真是不知所谓!
她自幼虽然生长于冷宫之中,但毕竟也是皇上与皇后的亲生骨肉,你们怎敢如此对待于她?”
这些侍卫们听后,心中叫苦不迭,恨不能立刻多张出几张嘴巴来,好将事情的原委详细地向盛惊云解释清楚。
然而眼下这般混乱不堪的局面,任他们如何巧舌如簧,恐怕一时之间也难以将此事说个明白。
叶紫穗藏匿于盛惊云高大宽厚的背影之后,透过缝隙冷冷地注视着眼前那些狼狈不堪、正拼命叩头求饶的侍卫们,只觉得心里畅快极了,然后露出一抹冷笑。
站在前方的盛惊云紧皱着眉头,目光凌厉如剑般扫过这些跪地之人,然后对身边的侍从说道:“把他们都看管起来,等禀明皇上之后,在处置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