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凡松略微不满，说：“你是我儿子，竟然要护着这个半妖！真真是不争气的东西！我本想让你留在洛家，到时可以继承我的大业，我会继续用半妖炼丹，到时候输送出去需要继承人，可惜你竟然要选择一个卑贱的妖！”

雁绥定定地看着万凡松，突然开口：“是你将我带到了北裕，是你杀了我对吧？”

第27章 当年真相 雁绥的话让所有人都未知……

雁绥的话让所有人都未知为止一怔，洛田儿更是一脸震惊望向身边的人，全然没想到这个哥哥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虞晚侧头看着万凡松，他显然比虞晚几人更意外，他的意外更像没料想雁绥会想起来，更加印证了雁绥的话是真的。

“当年，我看到了。”雁绥目光沉沉，表情似带有几分痛苦，嘴角扯了扯，略有些苦涩：“我看到你杀了一个六岁孩童，我被你发现，你骗我不要说出去，几天之后你就在半夜抱我，说妹妹饿了，要带我去给妹妹买牛乳，可是我被扔到了一处街边，那是我从来没来过的地方，你说让我等你，等你买了牛乳就回来找我呵，你早就想杀了我对吧！”

说到最后，已然是质问的口气。

洛田儿脸色苍白，迷惘失神的双眼显出此刻的内心，她的喉咙像是堵住一番，嘴边的话转来转去终究一字未说。

面对雁绥的质问，万凡松除了起初的意外，丝毫不见心虚和愧疚之色，沉默片刻反而大笑起来：“不错！当初我大业刚起，捉到的妖便关在密室，那个孩子是我让妖和人结合第一个生下来的半妖！但是那畜生不知所谓，竟然逃出密室，我只能杀了它，却没想到这么巧啊，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对我的大业有威胁即便是我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