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得直白，雁绥感觉到身后那处，顿感一股羞耻袭上心头，语气生硬：“死不了。”

虞晚放下汤药在一旁，坐到他身边，却察觉身边人瞬间僵硬了身体。

“怎么，还在气？”虞晚抿唇轻笑，她对昨晚之事丝毫没有愧疚。

“我不该生气吗？”雁绥轻哼一声，凉凉道。

虞晚不满雁绥如此冷淡，强硬伸手抬起他的下颌，“甩什么脸色，昨夜表现的倒是激动，怎么如今就成死鱼一样无趣？”

虞晚不是个有耐心好脾气的人，如今不用装，起初因梦境才注意雁绥，两者对她的态度是乖巧顺从，如今竟然还敢冷淡拒绝，倒是让她生出几分不平衡。

雁绥一把拉开虞晚桎梏他的手，想要动弹却扯到了某处，顿时吃痛出声，原本积攒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。

虞晚笑了一声，带了几分嘲讽。

雁绥脸色更加难看，紧紧抿唇不语。

“阿姐疼你不好吗？为何要抗拒？”

雁绥双目微红，盯着虞晚片刻，哑声道：“阿姐为何非要和我做道侣？”

虞晚笑意加深，从床边坐起，悠哉踱步几回才道：“阿姐是亲人，可是你新添了很多亲人，我就不是你唯一在乎的了，所以，我想到道侣只会是唯一，因此我想要你我成为道侣，在这层身份上，你只能在意我，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