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冷了脸,没等雁绥起身,她周身凝聚妖力,妖力波动带来丝丝冷风,其范围甚至将这间屋子都包裹起来,显然是动怒了。
“阿姐!”雁绥惊呼出声,眼前顿时感觉到一阵眩晕,片刻反应过来是虞晚给他用了妖力控制。
虞晚轻笑,指尖在雁绥脸颊流连,“我本以为你会愿意,看来是我想岔了,不过既做了那就做到底。”
没等雁绥开口,虞晚语气凉凉道:“你是我捡回来的,这辈子就该为了我奉献一切。”
雁绥第一次对虞晚冷了脸色,眼睛陡然红了,闪着不解和难过,质问道:“阿姐?难道在你心中,从来都是这么想的吗?!”
虞晚看着此刻双目赤红的雁绥心中暴虐之意更甚,笑容越发深了,“不是吗,乖乖听话,要不然阿姐可不会这样温柔了。”
这次虞晚没等雁绥回应,而是继续去扯他的腰带,只轻轻一扣,原本腰间的玄铁腰带就松了。
雁绥见状,被气笑了,不由开口:“阿姐何必如此急色,这种到底是你吃亏”
虞晚轻笑一声,眼底闪着兴奋和戏谑,“是吗?你确定?”
雁绥意识到不对,语气一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看来这些年阿绥还是涉猎少了些,竟不知世间除了正常的男女之欢,还有一种可得天上人间之乐。”
说着,虞晚从腰间乾坤袋取出一只半大的木盒放到雁绥侧边。
雁绥偏头看去,眉头一皱,他之前在虞晚闺房见过,这盒就时常放在她的梳妆台上。
盒子被虞晚打开,雁绥看清后瞬间瞪大眼睛,满是惊愕。
雁绥总算是反应过来虞晚说的是什么意思,下意识挣扎更加厉害,“阿姐!这是有违阴阳之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