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都听见了?”雁绥目光盯着虞晚,眼中带着几分小心和试探。
也不知他在小心什么,虞晚心中好笑,开口打趣:“听见了,看来郡主觉得你面善,怀疑你是哪家遗落在外的小公子?”
从未被虞晚这样打趣,雁绥露出几分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说:“应该是郡主认错了,我是在北裕被阿姐捡回去的,和京城可隔着十万八千里了。”
虞晚笑着道:“就算如此,我觉得阿绥也当得是个小公子。”
阿绥。
雁绥眼睛微微瞪大,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震惊,但手足无措的举动和磕绊的语调依旧暴露了他心中的雀跃和激动。
虞晚从未如此亲密叫过雁绥,如今不经意的表露却能戳中雁绥的心,他真的觉得阿姐对他不同从前,没有冷淡没有疏离,反而添了许多亲近,如今还叫了这样亲密的称呼,更似寻常人家的姐弟。
想到这,雁绥心中一暖,他这些年唯一体会过的温暖便是虞晚带给他的。
“阿绥,是个好称呼,说起来你我姐弟之前确实生分,是阿姐的错。”虞晚抬手抚摸雁绥的头,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愧意。
“不,跟阿姐没关系,也是我从小不知如此讨阿姐欢喜。”雁绥哪里会怪虞晚,他一直觉得阿姐性子温婉但不善言辞而已,他又是男子,阿姐也不能和他随意亲近说话。
虞晚浅笑道:“好,我们就不愧来愧去了,如今我被蓝柯裹挟着来此,却也是连累你了,若是我能行,定会带你逃走,可惜如今还不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