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尚未披厚袄,只用灵力护体,跟前各自放着一碗胡辣汤,时不时左右来人,有说有笑。
虞晚微微挑眉,暗道可惜,若是在灯会动手杀人是个不错的地方,可惜身边还有个洛田儿,只能放弃了。
“阿姐!快来!”
雁闻声望去,雁绥正举着一盏兔子河灯朝着虞晚招手,兴奋活力的少年劲也感染到了她。
“你拿到花灯了。”虞晚眯眼笑盯着那兔子河灯,活脱可爱,与雁绥很像。
雁绥激动展示给虞晚看,随后试探开口:“阿姐,正好,我们去放河灯吧?”
寒酥河应寒酥节取名,这里有一座大石拱桥,来来往往承载着南北两边的百姓居民,虽时常下雪,但因被灵力加持下,河水常年不曾结冰,往来每年男女老少都会来此放河灯祈愿。
雁绥在一旁摊子取来纸笔递给虞晚,眼睛含着几分期盼:“阿姐,我们来写自己的愿望吧。”
写上祈愿放入河灯随水飘走,这是往年习俗,世人期盼因此可以等到上天庇佑实现愿望。
虞晚对此嗤笑道:“所谓愿望还不是要靠自己实现,神明可不会无缘无故慈悲帮你。”
雁绥拿着河灯的手微微一顿,随后道:“可是,也算是美好的祝愿,阿姐不如来写一份吧,就当给自己的一份勉励。”
虞晚闻言,才勉强接过纸笔,随手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便折几下扔到河灯里。转头却看雁绥在一旁十分认真写着不知是什么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