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自幼冷心冷情,许应了妖类无情的性子,她只因为讨祖母印象,幼年捡人回去,以为会让人觉得她良善无害,让祖母不觉她半妖血脉残暴,如今再看,不过是自欺欺人,再怎么样,虞家的人也不会忘记她是半妖,祖母也不会在意她过多。
不过思及梦中,虞晚再看雁绥,雁绥不在意她半妖之身,是真心把她当姐姐,在虞家最为在乎她。
“你似有话没说?”虞晚看出雁绥有未尽之言,于是主动开口提及。
雁绥背着两只手已经不安地搅和着,垂下眼低声说:“阿姐,七日后是寒酥节,你愿不愿意”
“可以。”
听见虞晚干脆应下,雁绥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,以往阿姐并未答应过他,只说对这些节日不感兴趣,如今竟然愿意答应他了!
“阿,阿姐莫要勉强”雁绥担心虞晚是勉强答应。
虞晚摆手,淡淡道:“不勉强,答应你。”
她其实不喜欢这些所谓的节日,只觉十分繁琐,但如今有了梦中一事,她倒是改了几分心境,何况她对雁绥本就带着几分愧疚,答应个寒酥节而已。
雁绥似是欢喜地要原地蹦起来,在虞晚跟前还按耐住性子,直到转身走时因控制不住喜悦,脚步轻快许多,甚至还差点绊倒了事。
虞晚看得抿唇轻笑,总是这般傻气。
后日,捉妖师应诺登门,虞家一众都去前厅接待,虞晚也不例外。
前厅之上,虞百天高坐上方,一旁方蓉也得体端庄,再之下是虞轻,虞百天与方蓉唯一的儿子,如今已捉妖师。最后才是虞晚,目光灼灼望着如今站立至虞家前厅的人,熟悉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