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尔顿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:“你要是有这么优秀的学生,菜品合拍的朋友,你也会跟我一样。”
克劳德挑着眉点头,没有反驳。
一顿饭吃到中途,费林突然离开了下,再回来时已经端着一杯泡好的感冒灵让苏念喝下。
埃尔顿有些担忧,问他:“念念怎么了?”
费林说:“早上摸他额头,有点热。”
埃尔顿连忙凑近了些,伸出手也摸了一下,确实有点热,担心他是不是水土不服引起的低烧,问他:“念念,你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?”
感冒灵有些烫,苏念双手捧着,吹了两下才敢喝一口,热热的药水从口中滚进胃部,暖暖的,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一些舒适感。
闻言,他摇了摇头,他感觉自己除了有一点抽鼻子以外,没有什么问题,而且留在房间里也怕耽误大家进度。
埃尔顿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感觉确实没那么烫,这才放下心来,不过吃完饭要去参观乐团演出场地的时候,还是让苏念去拿了顶帽子戴上,免得出去时被风吹着了。
这次参观原本克劳德要当当地陪,进地主之谊,结果吃饭中途接到一通电话,说要去接人,最后让一名工作人员带他们参观
艾伦也被他抛下了。
费林则是还有工作要处理,给奶牛猫套了个牵引绳,让苏念带着他出去逛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