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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导致他有点刚练起劲儿,就不得不停止地不满足感。

不过他现在手伤刚好,一切都急不来。

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,坐在一旁安静当个听众的司妄走了过来,牵起他的右手轻轻揉捏, 问道:“怎么了?不开心吗?”

苏念摇了摇头,任由男人揉捏了一会儿,收回手将小提琴放回了琴盒里。

司妄又问:“不练了吗?”

苏念伸直了十根手指头,给手指手腕伸懒腰去去酸涩,轻声说道:“练累了,要休息一下。”

这么一说,司妄便知道为什么刚刚苏念情绪不对了。

从司妄见到苏念的时候起,他就没见过苏念一次练琴低于一个小时的。

苏念好像对练琴有着某种奇异的着迷,一旦练起来就会忘记时间,忘记地点,全身心沉入进去,甚至有种越拉越开心的架势,直到腕骨酸痛,手指颤抖才会畅畅快快地停下。

只不过那个时候的苏念,每周也只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这么畅快的练琴,就好像一周里,只有那一天他是畅快活着的,从那个压抑的牢笼里短暂地飞向天空。

司妄曾经见过那短暂地自由与快乐,所以把苏念带回来后,他从不限制苏念练琴的时间,甚至一直做着时刻给予正向反馈的听众。

他伸出手钩住苏念要收回的右手指节,缓慢地十指相扣握紧。

苏念被握得有些猝不及防,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对方是想要安慰他,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