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小球不重，撞到时并不疼。

苏念回过神来，连忙伸手把小黑团子扶起来，“没事吧？有没有伤到哪里？”

那当然没有，司妄还觉得怪舒服的。

只是他没想到苏念会一声不吭就开始练习异能。

苏念现在的能量波动并不稳定，不适合练习异能，需要等感染值稳定下来之后才可以练，不然会容易伤到自己。

小黑团子非常乖地用脑袋蹭了蹭苏念的指尖，细声细气地“咪”了一声。

然后跑到苏念放手机的地方，拍了拍，解锁了手机，在上面打上了字：“念念，你现在感染值不稳定，练习异能容易伤到自己。”

苏念看了，抿唇点了点头，心里因为刚刚的事情有些愧疚：“对不起饼干，我刚刚应该先问问你的。”

他也一时忘记了，小黑团子虽然不能说人话，但是司妄认得拼音汉字，还可以借助手机打给他看。

于是他又把一开始的问题问了一遍：“饼干，你怎么突然变成现在这样了？是不是没吞噬完的那股力量作祟？”

小黑团子歪了歪头，过了两秒，果断点头。

对的，没有错！所以他现在是一只较弱的小猫崽了！

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，苏念反而焦虑起来。

原本费林走后，还有司妄在，苏念以为是对方来照顾两个病患，但没想到，在他印象里一直与强大挂钩的司妄也变成了病患。

是他不够细心，没有发现饼干身上伤有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