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医院的卫生间隔音并不好,或者说,为了能让外面的护工第一时间注意到里面的病患有没有出事,额外连一点隔音措施都没设计。
苏念原本是站在距离门口最近的洗手台挤牙膏,但门外一声暗哑的,一听就知道在做什么的压抑低唤跟喘息声,吓得他差点把一管牙膏给挤没了。
“嗯……念念……”
苏念被叫得面红耳赤。
连应都不敢应,抓着牙膏像避难一样瞬间远离门口,直直贴上墙壁,几乎要贴成一张饼。
好在这个距离够远,男人的声音又压住了,终于没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传来了。
苏念缩在这个小角落里,艰难的完成了刷牙跟洗脸。
但他不敢出去,因为只要走近几步,他还是能听到一点隐约的声响。
这个时候,苏念格外痛恨自己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灵敏。
苏念一直站在这个小角落站到腿都麻了,外面的动静才消停了下来。
他又在这里额外站了半个小时,等男人收拾好残局了才出去。
……他都数不清自己在这里面等了多少个小时了。
推开门,床上的被子已经没了,男人正抱着新的被子从病房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