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再次带动起被子的布料跟苏念身上的病服,原先还算舒适的布料摩擦在新长出的敏感肉芽上,就变得粗糙难忍起来,痒得苏念又发出了一声闷哼,有些羞恼地抓住了司妄的手:“唔……你,你别乱动……”
他低低喘了两下,白瓷般的皮肤泛上一股蜜桃般的粉意,就连抓住司妄的骨节处也泛起了漂亮的粉色,眼角被酥麻的痒意挠出了一点泅湿,在闷热的被窝里染出了一股潮湿暧昧的情/色。
男人的身体微微僵硬,被抓住的那只手更是一下僵住了,肌肉微微绷紧。
猫科动物在早晨是不会有特殊动静的,但特殊情况除外。
苏念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他还在压抑住那股酥麻的痒意,直到平复下来,才软着嗓子开口:“饼干,我的伤口都结痂脱落,长出新肉了。”
他皱着眉,很苦恼的样子:“新长出的肉太敏感了,弄得我好痒。”
还不能去挠,生怕一用力就给挠破了,实在磨人。
司妄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,有些魂不守舍地应道:“嗯嗯。”
身体已经快要绷成一块木雕了。
苏念醒来后就不打算继续躺被窝了,他松开抓着的手,打算起床去洗漱,行动间,布料摩擦带来的痒意一波又一波,完全夺走了他的注意力,以至于他都没发现,自己的膝盖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又滚烫的东西。
下一秒,他的小腿就被人握住了。
苏念的腿看着又直又白,好像没有什么肉一样,但是被握住小腿肚的时候,刚好能挤出一点肉晕握不住。
苏念被抓得一颤,脚都有点发软,他的小腿上也有不少擦伤,新长出来的敏感白肉被明显比布料还要粗燥滚热的大手一抓,炽热的痒意顿时从皮肉肌里窜上尾椎,如同过电一样。
他低喘了两下,回过头想问男人为什么抓住他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