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费林贴好创口贴,他的水果也快弄好了,苏念就等了一下,等着他一起出去。
他坐回位置上,仍有一件好奇的事情,问起黑猫:“饼干,那你知道小隐的尾巴是怎么回事吗?以后还能恢复过来吗?”
黑猫揣起爪爪团起来,缩在苏念的大腿上,闻言抖了抖耳朵:“可以,他的尾巴就是融合了我的那条。”
“那他以前……”苏念的话还没说完,身旁在给果盘放叉子的费林手上一个用力,一块果肉顺着力道飞出,掉到了地上,发出一阵声响。
苏念抱着黑猫回过头时,费林已经弯腰将果肉捡起,扔进了垃圾桶,那力道有点重,连带着他的声音也冷冷的:“这只猫的尾巴从他出生起就断了。”
看着费林明显在生气的脸,苏念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,安静噤声。
费林抽出纸将手擦干净,那股莫名的火气倒是消了下去,恢复成原来的温和,看着苏念又怂又担忧的表情跟黑猫冷冷看着他的眼神,笑了:“没事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一笑,苏念又放松了下来。
费林又说道:“这只猫没被污染前,我养过他一阵子,他的尾巴是在跟兄弟姐妹抢食的时候,没抢过被咬断的。”
那个时候的费林还只是个被老板加班到深夜的社畜牛马,下班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,半路又遇到大雨,不得已停在一处屋檐下避雨,便听到了旁边拐角的垃圾堆里,传来一声声凄厉细弱的猫叫声。
费林本来不想管的,但雨一直没停,猫叫声倒是越来越微弱,最后还是一时心软,冒着雨翻了垃圾堆,将脏兮兮断了尾巴的白猫幼崽带回了家。
那时的白猫比现在的样子大不了多少,都是一个巴掌就能托起来。
“但他没两个月就跑了。”说到这里,费林语气渐冷:“没想到再见面,居然人模猫样,还给我披了神使的马甲,大言不惭要我做他的五姨太。”